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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5章 不择手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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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她看见了,棺材里面竟包裹着一位苍头白发、面容枯槁的中年壮汉。只是他带着面具,以致她看不到他长相。

    尽管骆姝帘全身发颤、毛发悚立,可是她依然想知道,此人到底是谁?他为什么会被包裹在这里?

    为了看到他的真面目!深吸一口气后,骆姝帘的手,缓缓伸向他的脸部!

    突然间,面具下那双褐色眼睛猛然睁开!一只大手从棺材里撑出,似鬼爪般紧紧掐住了骆姝帘的脖子!

    “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到这里边来!”他嘶哑着喉咙、声音凶狠的说,仿佛那发声的不是他。

    “放……放开……我……”骆姝帘直觉就要窒息,用那可怜的眼神哀求着他。她用双手猛掰着他的那只大手,可是他的手却如钢铁般坚固厚实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放了我。我发誓……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。”终于,她的眼珠子微微翻白,她无力的乞求着。

    “哼!”他又恶哼一声、怒涌上胸,一把将她抛至了石桌边。轰然一声巨响传来,又见得棺中的棉绒碎作白雪般飞舞。

    他稍一撑腰,便又轻便的自棺中蹦了出来!

    骆姝帘从地上微微爬起身来,脸色煞白看着他,又虚声讲述,“前辈,我真的无心冒犯您。求求您放过我,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说起今天的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无比冷漠,说:“你都已经看到了。让我怎么相信你不会说出去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骆姝帘又紧张得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他似魔鬼般暴戾的眼神又紧盯着她,说:“要我放过你也不是没有可能……只要你肯答应,替我找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骆姝帘一听,又有些喜出望外,很快说道:“您尽管说,找谁!我一定竭尽所能、赴汤蹈火,为您寻找!”

    他的脸上又滑过一丝阴厉的浅笑,说:“这个人武功极高,甚至在当今天一教教主溥侵之上。十一年前,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他死了,而实际上,他并没有死,死的那个人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骆姝帘越听越迷糊,因为实在猜不到他是什么意思,随后又壮着胆子询问:“那……您要我找的这个人……他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他又没有急着回答骆姝帘,突然间摊开手掌,一颗黑色药丸自他手心弹出,直击骆姝帘的心口。

    顿时,骆姝帘身躯一颤,而后整个人宛如被定住了,短时间内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待到片刻之后,她终于能动了,可是同时她又感觉心口一阵绞痛,煞是难受。很明显,是那颗黑色药丸,幻化成虚物,钻入了她的心腑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弯腰用手捂住胸口后,她又虚声询问着面具人。

    面具人说:“这你就不用知道了,你只管照我的做。一个月后你再来这里,将你所了解到的一切全部都告知于我,那时候我自会给你解药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骆姝帘又点了下头,二话不说答应了。因为眼前此人厉害的程度,她不用再试探便深刻的清楚。所以现在她所想的,就是无论如何快点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待话音完全落下之后,她跟丢了魂似的,撒腿便往洞外跑……

    叹红尘几多情事,泪拌尘埃。风摧落叶殇满面,君心我心两茫茫。

    今天也是易浊风和史如歌大喜的日子。

    琼华居内,张灯结彩。红彤彤的灯笼,映照得夜晚的天空,宛如白昼般明亮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高朋,也没有亲友,不过居内正厅里仍旧摆设着几大桌子酒菜。

    夜风中,酒香、菜香,夹杂着淡淡的荷香,在四周飘散。总之,一切景物,如此沁人心脾,令人精神倍爽、胃口倍增。

    待吉时到,天一教内,除开溥侵在外的所有有头面的人都已到场。他们在主事蜀逍的招呼声中,依次落座。

    在喧天吵闹的锣鼓声和众多丫鬟的吆喝声中,见得那对身着大红喜袍的新人,自门前的石铺小道上缓缓走来。

    盖头下,史如歌娇美的容颜若隐若现。她牵着那条大红绸带的另一头,紧随易浊风的脚步,迈向正厅。

    本是大喜的日子,易浊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。相反,他眼中折射的冷厉寒光,令在场的人费解。

    只是,那些笑闹声和恭贺声,始终如潮水般涌起……

    一拜天地、二拜高堂、夫妻对拜后,在丫鬟们和喜娘们的簇拥声中,史如歌被送入了洞房……

    新郎易浊风,则被拖着留下敬酒。

    都是天一教同门,平常都再熟悉不过。待易浊风形式般的敬完了酒,他们便各自散了去。

    只是到了最后,剩菜残羹,袅袅酒香,却吸引了落寞忧愁的易浊风。

    喜房内,史如歌自行掀起红盖头,观望着这个熟悉的房间。

    这里的布置和摆设都变了,而且是为她而变的。那侧边圆桌上红红的大烛,那满盘满盘的花生、小米、桂圆。还有座下这张熟悉的大床,都变成了红彤彤的颜色。

    为此,她又思绪凌乱的坐着,安然而紧张的等待着易浊风回来。

    她总能听见门外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知道那是有人走近这边了。而每当这样的时刻,她也总是轻轻捏了捏手心的冷汗。她总以为那是易浊风回来了,结果老在脚步声消失后才发现并不是他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会如此紧张。而且她的内心也比较纠结,既希望易浊风回来,又希望易浊风不回来。

    某处僻静的小亭内,地上,尽是大坛的酒罐。零零散散,不下十只。

    易浊风似已忘记了周围的一切,一个人放纵的喝着酒。

    大坛大坛的酒水,灌入他的胃里,他已呕沥了不下十次,却依然不息不止的痛饮着。

    月光下,一袭白裙、一脸煞白的骆姝帘,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
    见他是如此的颓废和消沉,骆姝帘既忿怒又无奈。无声一叹后,她直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坛,替他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听说喝酒能够壮胆,喝了这么多,她的心中,因为白日那件事情产生的恐惧,确实也跟着退去了不少。

    开始易浊风都没有看她,现在他才微微抬头,睡眼惺忪的看着她,但是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扔掉那个酒坛后,骆姝帘便首先开口说话,忿声询问着他:“易浊风,今天是什么日子?你还记得吗!”

    易浊风依然看着她,冷冷一笑说:“记得又怎样,不记得又怎样?都是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“上午我去了最北面,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?”骆姝帘忽然又说,潋滟的凤眸释放着一丝魅光,同时脸上微笑也显得那么凄美、那么悲凉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易浊风顺着她的心思询问了下去。

    骆姝帘又摇了下头,本想将白天的遭遇告诉易浊风,最终却还是苦苦的咽了回去。不知不觉间,她的眼眶也变湿润了,改而用无奈语气说:“我发现你骗了我,你说,你会娶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骗你……”易浊风又低声说,努力让自己清醒。却发现头痛得爆裂,眼前的一切也是模模糊糊、朦朦胧胧。

    “呵,是因为你的心里一直住着她……浊风,不如今晚你就把我当成她……我就是史如歌……”骆姝帘忽然又说,语气和眼神都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她也是那么认真的凝视着易浊风,仿佛只想将此时自己眼中的深情,全部融入易浊风的心底。

    易浊风又不应声了。酒精的后劲已经一个劲的蹭上来,致使他完完全全醉了,脑袋无力的垂下去,碰到了桌面。

    骆姝帘见此,又无声一叹。而后她俯下身,将醉趴在石桌上的易浊风给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带你回去……”她说。

    一盏茶的工夫后,琼华居的某客房内,易浊风醉躺在床上,喃喃自语着。

    骆姝帘脱下身上那袭白衫,又解掉了胸前的肚兜,让自己的美好毫无遮掩的呈映在了他的眼前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易浊风睁了睁眼,却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一切,只看到了朦胧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浊风,你忘了吗?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……”骆姝帘又巧笑嫣然、柔声细语说,说完之后躺在了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易浊风还是无力说话。他也努力想要将眼睛完全睁开,可是怎么都睁不开。无奈的他最终决定干脆还是完全闭上。

    “浊风,我是如歌啊,你看着我……”见他完全闭眼了,骆姝帘又掰过他的脸,让他面对着她。

    这一回,他正要开口说话……然而不等他启唇,骆姝帘湿软的香唇,便已稳稳吻上了他酒气熏天的嘴巴……

    顿时,易浊风的欲望似被什么给牵动了。在骆姝帘吻了他好一会后,他猛然倾身,直接将骆姝帘压在了身下。然后,他还变得像是一只猛兽,彻底失去了控制。

    骆姝帘也就势,双手不安份的易浊风那具半裸的身体上不停游走,从头到颈、到肩膀、到后背、再到腰间。

    突然间,她的右手停滞在他腰上,触摸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……

    黑暗中,还有一双黝黑明亮且凌厉如刀的狼眼,正在目睹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看着易浊风的精神灵魂,一点一点被邪念和魔念腐蚀掉,他的左边唇角诡谲扬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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